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在友谊路上学的孩子,从同一所幼儿园到同一所高中,不出意外将来也会在这座城市扎根。
谢欺花高中转学两年,回来仍然被大家欢迎。志愿出来了,有人欢喜有人愁,大家一起组织聚餐,从看电影到吃火锅,晚上又去KTV包了包厢唱歌,中专生和本科生一同举杯欢庆。
凌晨,谢欺花醉醺醺往家里走。
刚上二楼,就注意到楼梯处的黑影。
“嘿!”她喊亮了楼道的声控灯。
李尽蓝抱着虚弱的弟弟和她对视。
.
却说李家两兄弟如何千里迢迢来到武汉,这一路又经历了什么苦难,还得从那一日讲起。
一大清早,李尽蓝在偌大琴房里练琴,弟弟李平玺一边晨读,一边替他翻一页琴谱。突然,管家神色严峻地走进来,把不明所以的琴师遣了出去,又同李尽蓝说了什么。
琴声停了,李平玺疑惑地看过来。
只见李尽蓝脸上一点血色也无了。
李平玺看到素来稳重端庄的哥哥红了眼眶:“你的意思是爸妈都”
很快,弟弟也知道了如此噩耗,简直是天塌了,他一瞬间大哭起来。
管家知道了,佣人知道了,李宅上上下下五十多口人全都知道了。一时间走的走,骂的骂,这都干到月底了,工钱还没结呢!愤怒的劳动者们叫嚣着要赔偿,很快演变成无序的哄抢。
李平玺哭着上前阻拦,他的房间里,那些珍爱的书籍和手办,还有那么大一个天文望眼镜,全部都被佣人抢的抢拿的拿。他被推到地上,眼睁睁看这些人扬长而去,李尽蓝过来扶他。
“哥哥”他泣不成声。
李尽蓝分不出心力去安抚弟弟。
他打电话,无论是打给叔叔或伯伯,还是打给妈妈交好的阿姨们,无一不在听到他的声音后迅速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