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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明是平静的语气,薛至却近乎产生一种被人挤压的窒息的感觉。
昔日的好友不知从何时开始,一步步变得陌生,他们不再心有灵犀、不再对视一笑、不再意气风发。
谢慈没有等他回答,他越过他,独自走进沉默黑暗的楼道。
可薛至拉住了他。
这是薛至第一个发散这种类似于认输的讯号,他或许是有过挣扎,他的手心被细汗濡湿,可他依旧不肯松开对方。
薛至说:“谢慈,别走。”
恍然间,谢慈仿佛想起十岁那天的冬天,少年的薛至将他从黑色的顶楼中牵出来,冰冷的谢家一片黑暗,可谢慈却仿佛能看见光。
少年薛至对他说:“谢慈,跟我走。”
时过境迁,他们再没有那种一意孤行的决心了。
谢慈垂下眼皮,他真的很少用这种冷淡的语气跟薛至说话,以至于声音都有些不熟练的轻颤,他说:“阿至,我以为你该知道,我喜欢过你。”
从十五岁到二十一岁,所以就不要再做这些引起人误会的事了。
薛至整个人都愣住了,连手是什么时候松开的都不知道。
谢慈没看他,却又好像透过他看到自己,他早已知道自己说出这句藏起来多年的话要面临的结局,一直到沉默的终点,谢慈才轻轻道:“阿至,就这样吧,和小秩好好的。”
第13章 第一只备胎13
薛至从来没觉得谢慈喜欢过自己。
谢慈从小就比他厉害,永远挺直的腰板、房间内堆地极厚的文字书籍、甚至是同龄人极少接触的实验与数据,谢慈几乎是按照大家公子的模板圈养出来的继承人标准。
他斯文、有礼,所有人在他眼中似乎都没有什么分别。
薛至跟他几乎是完全相反的两个人,他永远都是一副懒懒散散、于万事都是一副甩手掌柜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