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是我刻的,难道还是你刻的?宇文二小姐,这对子既是你对上的,想必也是你刻上去的了?”
宇文红缨的脸腾地就红了。
她还没有无耻到这种程度。
殷悟箫很是无奈地再叹:“宇文二小姐,请将上阙每句第一个字,下阕每句最后一个字,连起来念一遍。”
宇文红缨一怔。
“去、山、门、箫。
云、殷、女、题……”
去云山,殷门女箫题。
众人都听到一声嘤咛,之间宇文红缨泪如泉涌地冲了出去。
她千想万想,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的心上人竟在六年前就已经被某个不要脸的女人给吃干抹净了。
“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邓清会冷哼一声,拂袖而去。他知道殷悟箫向来言行大胆,可是大胆到这种程度,实在出乎他的意料,也出乎他的承受范围。他对她的兴趣经她这么一打击,消失殆尽。
众人拥挤着,想多发掘出些八卦,又觉得主角实在太坦诚,再惊天动地也不过如此了,于是纷纷地都散了。
殷悟箫的脸庞几乎要滴出血来。这都是孽缘,孽缘啊!她无颜去地下面对家中二老。
她转向百里青衣,深吸一口气:“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
除百里青衣外,在场的百里府众人和殷府众人皆绝倒。
太后娘娘,这个局您没搅成,对不住了。
殷悟箫觉得至此,自己终于功德圆满。
可是心中仿佛还有一个疙瘩卡在那里,堵得慌。
这日清晨起来,殷悟箫迷迷糊糊往胸前一摸,摸了一手的浓稠。
低头一看,胸口上挂了一个红膛膛的……荷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