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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烟微微一笑:“十二颗,回去您数数?”
哪还有方才被这些翡翠珠子折腾到哭的可怜样子。
蓝玉习惯了他这副穿上裤子就不认人的脾气,便不多言,转而随意问了一句:“刚才在楼下遇见什么人了?”
阿烟神色如常,帮蓝玉理了理腰带:“过路的人,看上了一个奴隶,随口问问价格。”
蓝玉不疑有他,简单吩咐几句便带着阿烟下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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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深露重,秋日的夜晚悄无人声,偶尔传来一两声濒死的蝉鸣。
小楼里阿烟紧紧咬着嘴唇,不肯在寂静的夜里发出什么引人注目的声响。
他两手抓着自己的脚腕,两条长腿大剌剌地敞着,灯光下湿润的穴口泛着水光,含了整晚的玉石珠子已经温热,一颗一颗从他嫣红的穴肉间吐出来,轻轻落在蓝玉的掌心里。
蓝玉捏捏这些带着阿烟体温的小东西,调笑着逗弄满脸通红的阿烟:“隔壁楼里的人该都睡了,烟哥是怕自己叫声太大,会把他们吵醒吗?”
阿烟唇齿咬得越发紧,耳朵尖都憋得通红。
蓝玉恍惚想起他第一次侍寝的时候,手足无措到连手也不知道该往哪里搁,被自己弄得狠了也不肯求饶撒娇,硬是咬牙硬忍着,就像此刻一样。
这个男孩子,从小跟着自己,从来只有过自己。
我的阿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