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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两银子,这丫头就归您了。\"
韭菜花听见爹爹沙哑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她跪在醉春楼后院的青砖地上,春寒料峭的风卷着脂粉气钻进鼻腔。
娘亲临死前攥着她的手突然浮现在眼前,那只枯瘦的手上还沾着咳出来的血沫子。
\"抬起头来。\"
金漆团扇挑起她的下巴,醉春楼的老鸨柳三娘眯起丹凤眼,
\"倒是个美人胚子。\"
扇骨冰凉地划过她凹陷的脸颊,
\"就是太瘦,得用珍珠粉养上三个月。\"
爹爹的草鞋在青砖上蹭出沙沙声:
\"三娘您行行好,再加二钱银子......\"
\"当这里是善堂?\"
柳三娘冷笑一声,金镶玉的护甲戳在卖身契上,
\"画押吧。\"
韭菜花看着爹爹哆嗦着手沾了印泥,那抹猩红在宣纸上洇开,像极了娘亲咽气时枕畔的血迹。
\"不要!\"
她突然尖叫着往后缩,绣着缠枝莲的裙裾扫过地面。
两个粗使婆子一左一右架住她,带着茧子的手指甲掐进她胳膊里。
柳三娘捏住她右手食指,在印泥盒里重重一按。
\"进了醉春楼,就得学着认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