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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伟志披挂着身埃及艳后装,好像要上台的不是钟鸣而是他。
白伟志说:“阿鸣你走音。”
钟鸣说是啊是啊,一边附和一边躲开白伟志袭胸的咸猪手。
白伟志把副丝绸手套往他脸上一拍,没意思道:“得啦,知你笔直笔直赛钢筋。摸一摸又不会怀孕又不会变弯,摸一摸会怎样,小气!”
钟鸣讪讪,“那你怎么知道摸一摸不会被狗仔拍。”
白伟志说:“那就说是兄弟嘛。黑帮电影点说?爱兄弟还是爱黄金,当然爱兄弟!”
钟鸣说:“谁说的?爱兄弟还是爱黄金,当然爱黄金!兄弟就是兄弟,爱什么爱!”
白伟志“切”了一声,转身去送陈逸雯上台。
钟鸣松了口气,换下红夹克,戴上墨镜口罩棒球帽,一路猫腰偷溜向观众席。
他这样子可以勉强糊弄粉丝,却糊弄不了周Sir。
见他猫着腰就要路过面前,周识一把拎住他裤腰,“走过了。”
钟鸣从善如流,回过头来直接背靠周Sir盘腿坐下,让周Sir替他挡住目光。
周识说:“做什么?”
钟鸣怒气冲冲抬头,压低声音:“你笑什么笑!”
台上陈逸雯正唱“当你不是我的,想祝福,心却不依地抽痛”,音响开得极大声,周识不免压下腰,“什么?没听清。”
钟鸣一把拉住他脖颈,附在耳边大声喊:“你笑什么笑!”
周识还没回答,一旁一把尖利嗓音大喊:“笑你走音啊!”
钟鸣手还倒着环在周识脖子上,闻言抬头,正是白伟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