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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触的人都是单纯善良的大学生,很少碰上像芝华这样对谎话能够信手拈来的女孩。
一时间愣住了,不知道怎么替自己和白胭解释。
孟鹤川也跟着走了过来。
白胭本以为自己是他带来的,他至少会在许晴晴发难的时候替自己开口说两句。
不料才刚和他的视线相交,孟公子就淡淡地撇开了视线。
虽然只是短短一瞬,白胭却还是读懂了他移开视线前的眼神含义。
‘自己惹的祸自己消’
陆振华笑看白胭,“真的吗?小白同志还能表演节目?那可真是能文能武了,那咱们可得好好期待一番了!”
众人跟着他这句话,目光期待的,齐刷刷的看向白胭。
白胭骑虎难下。
说不表演吧,这明显同她想要在几位领导面前立的人设略有不符。
显得自己好像很没胆量,说不定还会被减扣了印象分。
说表演吧,她倒也不想学着许晴晴那猴屁股似的妆容,上台去跳健美操。
思来想去,找不到折中的好办法。
她重新看向孟鹤川。
在这里,她唯一能够称得上‘老相识’的也只有他了。
从金陵到京州,白胭也摸到了孟鹤川脾气的门路。
这个男人看似冷漠,成天板着张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脸。
但骨子里他还算是绅士,白胭几次的刻意示弱都在他身上‘占’到了便宜。
她动了动嘴,悄无声息地用嘴型叫他,‘孟鹤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