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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一直在翠华楼居住,至于望舒阁那边,是不能随便去的,除非王后传唤。”
沮渠牧犍听得心里舒坦,点了点头。
在这支陪嫁队伍里,除李云洲之外,还有好几位男子。若他们都谨守本分,倒也无需避嫌。
拓跋月的内寝,取名为“望舒阁”。
沮渠牧犍入内后,一眼便见拓跋月在烹茶。
室内氤氲着沁人的茶香气,沮渠牧犍心神微微一定。
听沮渠牧犍讲完胡炆抗命一事,拓跋月问:“说不识好歹未免太重了,也许老丈人也有他的执念。”
“我管他呢!我是河西之主,他焉敢不从?”
闻言,拓跋月轻笑道:“大王还须以德服人。”
沮渠牧犍摇摇头,从案几上拿起一盏茶,仰首灌入口中。
却听拓跋月道:“要不这样,让妾代大王去一趟白沙湖,去见见这位隐士。”
轻声细语,却字字掷地有声。
“见他?”
“对,表一表诚意。”
沮渠牧犍有些迟疑,大大的脑袋摇得拨浪鼓也似,道:“要去也是我去,哪有一国之后跑去见冬烘腐儒的道理?”
这神情惹得拓跋月好笑不已,她忙拍拍他的肩:“要去,当然要去。妾为大王分忧是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