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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恕,你个没良心的,老娘帮你烘托氛围,你却把老娘卖了?”
殷红药不服风头被陈恕夺去,双手掐腰怒叱。
“宝衣,我万万亿仙钱买来的宝衣啊!”
熊大富泪眼婆娑捧着散落一地的旧衣碎片,显然是入戏太深,陷入了癫狂。
“闭嘴!”张良没好气地出声呵斥。
这两个闹心的小东西忒不识趣,没见他看戏看得正投入吗,此时又来作妖。
随着他这一声喝令,殷红药和熊大富的上下嘴唇似是生长在一起,怎么都张不开嘴。
“你们俩别被打扰,继续,继续啊。”
张良舒舒服服靠在椅背上,抬手示意陈恕和钟涛继续表演。
“张院长,是我着相了,我这就回去抄写《太上清静心经》。”
钟涛终于从怒气中清醒过来,拱手向张良告退。
与一个贱民起争执,并在众人面前失态,才是真正丢失脸面和身份。
但他想就此搁置此事,陈恕却没打算饶过他。
“钟老师所说败坏纲常一事,可有切实证据?”陈恕开口逼问。
“众人皆知。”钟涛脚步一顿,回答得很是坚决。
那是他心底的痛,他不打算在那件事上松口。
“众人皆知便是事实,钟老师的意思可是如此?”
“若是如此,学生为钟老师修书立传时,定会将此话列入其中。”
面对修为远超自己的钟涛,陈恕不仅不退,反而捧剑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