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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第1页）
鸭舌帽被路黎抬起来点，露出很深的眼和浓眉，很快就锁定到梁翊光。
梁翊光也不回避。
他记得，有艺术家这样说过。
对视，是人类不带情欲的精神接吻。
半晌，倒是路黎先躲了，他拉底帽沿，无所事事地估算着鞋带的长度，脑海里是梁翊光直直地眼神。
远远看到梁翊光就行了，也不妄他乔装打扮。
这几天，两个人除了日常需要的交流都没什么其他交际，路黎不再接梁翊光下课，梁翊光也在没提起过给路黎画的那幅画。
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情形到今天才算结束。
整个美术系都要去研学，至少得一个星期左右，路黎还是从霍舒婷那里才知道这个消息，虽然他们的交流不像以前那么自然，但梁翊光还没离开他这么长时间，最让他难接受的是霍舒婷告诉他，研学的实习老师是路易斯。
一听到这个名字，路黎头就疼。
以前还有人建议他把这个作为自己的英文名，毕竟都是L开头。
现在他庆幸甚至感激自己当时就拒绝了那个提议。
他才不要和冷落猫猫的渣男一个名字！
车开走了，路黎还是抬头看向梁翊光的位置，模模糊糊他似乎看到梁翊光对他做了几个嘴型，可他读不懂。
送行的人们都一哄而散，路黎也准备往教学楼走，人都走了，他该松一口气好好准备期末考才对。
怎么心里这般空落落的。
手指落在屏幕上，反复打了又删，指腹磨蹭过发送的按键，把最后的打得字发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