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江面上。
眼见少年死里逃生,赵威明一下瘫坐在甲板上,一边磕速效救心丸一边嘴里喃喃地不停念佛。
“我的老天爷!感谢佛祖上帝观音菩萨太上老君元始天尊菩提尊者斗战胜佛净坛尊者……”
他坚持念完了一大长串名头才战战兢兢地问谢海青,“这样的情况会经常发生吗?”
赵威明现在都不敢提掉、摔的字眼,只敢用含糊词汇来代指。
谢海青把险些跳进江里的小黑猫团子捞回来放到地上,拿手背擦擦眼睛,有点不知道怎么开口。
这样的情况当然经常发生,也曾有很多人在冒险中丢掉了性命。
红毛青年憋了好一会,才憋出了一句,“你看,他们又出发了。”
他实际上想说的是——
你看,哪怕摔下来,哪怕知道有生命危险,该出发的人还是会再度出发。
赵威明循声望去,就见少年已经回到了刚刚跌落的地方。
这是又要开始了?
赵威明的心霎时提得老高。
崖壁上。
唐清名也轻松不到哪去。
他看得真真的,刚刚如果不是余曜自己反应迅速不慌乱,成功化险为夷,按照少年跌落的路径,他极有可能会撞到下半段那块突出的岩石上。
那就不是胳膊腿儿骨折的小问题了,后脑勺受了伤,命都不一定能保得住。
“不再休息一会?”
唐清名仔仔细细地打量余曜的脸色。
余曜有点哭笑不得,“我真没事。”
跟时速随随便便飙到80公里每小时往上的大跳台相比,刚刚那个踩空,根本就不是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