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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荷灯无语。
他难得保持了沉默,就安静坐在副驾上,转头看车窗外掠过的风景,郑明楚在开车的间隙瞄了他一眼,过了会儿,他才又开口说:“你和温兆后面有再接触过?”
他这话题转的突然,荷灯回头,不明所以说:“什么?”
正好是路口的红绿灯,郑明楚停车认真的巡视了遍荷灯面上的疑惑神色,是上上下下毫无破绽的表情,荷灯睁圆了一点眼睛,也看他,问:“怎么了学长?”
“没事。”郑明楚收回目光,若无其事说。
荷灯却没有被他敷衍过去的意思,他很认真的想了一下,然后主动问:“温兆他怎么了吗?”
红灯转绿灯,车流开始缓缓流动起来。
但郑明楚却是一点也没有要启动车的意思。
所幸的是他们这条车道只有他们一辆车,因而也没有其他车辆在后面按喇叭催促,在车内,荷灯和极其郑重的朝自己看来的郑明楚对上了眼目。
夏日午间的闪耀阳光透过车前窗落在荷灯的腿上,是有些温热的感觉,也映在他对面人的面上,光和阴影交错,过了会儿,荷灯才忽地笑了下,说:“你是在生气吗?”
“没有。”郑明楚否认。
等了等,他又解释说:“刚刚是我看错了。”
“看错什么?”
“抱歉。”郑明楚顿了顿,后说:“因为温兆从不会对陌生的人有兴趣……他刚刚看你,所以我以为你们私下有接触过。”
这并不是他无凭无据的猜测。
郑明楚想起有关于这位空降纪检部部长的性子,是与其外表分外的相似:沉闷、稳重,对于无关紧要的人和事,他都不会多关注一点。
而就在刚刚,郑明楚很清楚地看见了温兆看向荷灯特别的视线,是尤为特别的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