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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的男人越发放纵,一通乱入去了几分燥意后动作却越发从容有章法起来,三浅一深九浅一深,十息换一个节奏。
阮玉被男人揉搓在股掌间,恍恍惚惚已不知今夕何夕,小嘴儿像是给迷住了,诺诺不知叨念些什么,出口只变成哼哼唧唧,咿咿呀呀。
穴嘴儿也给糊住了,春水成白沫,玉液兑琼浆。
忽然腿心儿的炙铁擦着一点,炙烫的温度仿佛从她的阴道一瞬间去到了灵魂,将她烫个对穿,激得她头皮发麻,一生短促的尖叫从骨肉里被挤了出来。
“原来在这里。”
阮玉恍惚只听到这么一句就被身体强烈的反应夺去了心神。
小腹热流滚滚,一股尿意刺破大脑皮层,她甚至来不及反应,春潮混着尿水倾泻而出,喷了杨老大一身。
随即穴肉剧烈抽搐,越发死命的绞着攻入的长枪,誓要将敌人的武器摧毁,不想却让敌将舒服的哼出了声儿。
杨老大只觉得命根叫淫水儿一烫。那馋嘴妖穴一顿纠缠舔吸,爽的他全身毛孔大张,头皮发麻,险些缴枪,一个不防备闷哼出声。
好在到底身经百战,他定了定神,一个吐息按住精关,暂且按兵不动。
杨老大是个自傲的人,便纵是无人知晓,私心里也还觉得男人床上呻吟出声是个很丢脸的事儿。
今儿个丢了这么大的人,不免有些光火。分神瞧见手里的小姑娘抖得春雨梨花一样,爽的不省人事,心里略略平复一些,但是还是有几分不满。
“倒是个会喷水儿的小尿壶。”
闻着身上的腥臊味儿,杨老大很是恶意的调笑。
这会儿小姑娘从高潮中稍有回神就听着这么一句,不由身子一僵,心里不知是个什么滋味儿,小穴却是仍不知足的还在一收一收的绞着男人。
一切不致命的攻击,都是挑衅。
嘿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玩意儿!
男人被撩的冒火,照着方才找中的那一点捅去,那是一块稍有些粗糙的穴肉,蹭着蘑菇头很是有些解痒,这会儿照着地方循去竟发现别有洞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