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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恰合卺酒(第2页)

他觉得这毛有些扎手,比不得猫儿身上的绒毛柔软,可卡米非要撒娇般在他手上蹭来蹭去,他觉得十分有趣,也信了延景明所言——这猎豹便等同于是大猫,不凶,也不会咬人。

他想,他的太子妃果真异于常人,连养的小宠物都与人不同。

既然延景明已经清醒,温慎之也不必再送,他听闻闭门鼓已响,得赶着宵禁之前返回东宫,以免再多生事端,便匆匆同延景明告别,走到墙边,回首一看,便见延景明开开心心朝他挥手,道:“明日再见!”

……

第二日便是大婚。

大盛礼节繁琐,太子大婚更是复杂至极,因而大婚当日天色方明,延景明便被人从被窝中挖了出来。

他没睡醒,迷迷瞪瞪跟着礼官与宫中派来的老嬷嬷一点点应付大盛的繁琐礼节,全然不知自己接下来该要做什么事,反正阿兄早同他说了,不明白这些人想要他做什么不要紧,他只要照做便对了。

如此折腾了大半日功夫,到了傍晚,宫中迎亲的队伍终于到了此处,可延景明一出门便被人塞进了轿中,他想朝外偷看一眼,外面的嬷嬷凶得很,不许他将侧帘掀开,他便只能老老实实揣着金瓜坐在轿中,看着扭曲金瓜上系着的红绸发呆。

又不知过去了多久,外头喧闹声响方停,有人来引延景明下轿入东宫,至此时,延景明今日方第一次看见了温慎之。

温慎之显然也比他好不了多少,那层层叠叠衣料包裹,厚重得如同木偶,面上的神色也与延景明私下所见时大不相同——他敛容正色,肃穆难言,令延景明觉得有些陌生,更不用说此刻温慎之面色苍白,还需内监搀扶,真像是重病许久,因而连走动都有些困难。

延景明不明白。

这才一日未见,温慎之怎么突然便病重了?

只是他二人周遭围了太多宫人,延景明自然没有同温慎之说话的机会,他只得忍着疑惑,待那无数大礼结束,宫人簇拥他与温慎之二人入东宫新房,行合卺大礼,原是要他二人饮交杯酒的,温慎之却借口今日身体不适,着实饮不了酒,宫人便撤了合卺酒,换了两杯茶水,请二人照着礼数行了合卺礼,几名宫人方才从此处退下。

他们方才念叨了那么多话,延景明一句也没有听懂,而今屋内仅剩下他与温慎之二人,他方才松了口气,想问问温慎之的病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可不料那些人一走,温慎之也跟着松了口气,那副病重虚弱的模样荡然无存,转身同延景明一笑,道:“你等等,我有东西要给你。”

他翻箱倒柜,从桌上堆积的无数贺礼底下抽出了一个小匣子,递到延景明手中,巴望着等延景明打开。

延景明抽开匣子,看见里头是一条串作手绳的五色丝线,同昨日他在街边商贩货摊上看见的一模一样。

他不过多看了几眼,温慎之便记住了,特意买了下来,当做宝贝一般,要将此物送给他。

延景明心中的欣喜好似要溢出来一般,他拿起那五色丝线,温慎之帮他系在手腕上,一面同他道:“我还买了纸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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