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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城的风言风语,已然不好听了。
如若再传出他同那日苏争风吃醋的事来,大盛魁的面子可算是下了。
敬石如若还有理智的话,他就该立刻的,让马夫折返。
往后不再与路沅君有任何的纠缠。
只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他从马车里出来,从马夫手里抢过了鞭子来。
蒙古人拦住了路家的后门,敬石如干脆心一横,调转马头往路家的正门去了。
咚咚咚。
大盛魁的伙计敲响了路家的门。
敬石如被人领着去了书房,上了盏热茶。
他无心喝,只是不住的向外望着。
“路家就如此待客?”
敬石如推了下茶盏,看向招呼他的管家。
“是我敬石如面子小了?只配和管家说话了?”
管家老头儿脑袋一缩,手心都冒汗了。
敬石如就是和道台老爷称兄道弟,那也是道台高攀了。
按理说应当东家来作陪。
可路老东家这会儿躺在炕上,爬都爬不起来。
少东家路沅君倒是康健,然方才差人去寻,小王爷搂着少东家的影子,就那么大啦啦的落在窗户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