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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晚的噩梦之后,二狗对黑暗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惧。他不敢关灯睡觉,客厅或者至少卫生间的灯必须彻夜长明。即使如此,睡眠也极浅,任何细微的声响——水管中水流过的咕噜声、楼上传来的模糊脚步声、甚至是窗外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都能让他瞬间惊醒,心脏狂跳。
而那个扭曲黑影的梦境,并未消失,反而变得更加频繁和清晰。
它不再仅仅出现在血色的雾气中。有时,二狗会在半梦半醒间,看到它静静地立在卧室的门口,模糊的轮廓在昏暗的壁灯灯光下微微晃动;有时,它会出现在客厅的角落,像一团凝聚不散的浓墨;最可怕的一次,他感觉自己飘在空中,俯瞰着躺在沙发上的自己,而那黑影,就匍匐在他的“身体”之上,贪婪地汲取着什么,带来刺骨的冰寒。
每一次从这种梦境中挣脱,他都浑身冰冷,冷汗涔涔,需要打开所有的灯,在刺目的光线中坐很久,才能慢慢驱散那几乎要将灵魂冻结的恐惧。
他开始怀疑,这真的只是噩梦吗?那种冰冷的触感,那种几乎实质化的怨毒,真实得令人发指。
他甚至开始留意现实中的异常。屋内的温度有时会无缘无故地骤然降低,尤其是在深夜。明明关好的窗户,偶尔会发出轻微的磕碰声,像是被风吹动,但他检查过,插销都好好的。一种被窥视的感觉,如影随形,无论他待在房间的哪个角落,总觉得有一双无形的眼睛在暗处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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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惧,像藤蔓一样,悄然缠绕住他的心脏,并且越收越紧。
这天下午,天气阴沉,乌云低垂,似乎酝酿着一场暴雨。二狗的心情也如同这天气一样,压抑而沉重。他决定,再次打开那个锁着的抽屉。他需要更多的信息,哪怕那些信息会带来更深的恐惧。
抽屉里的东西和上次一样:保险合同,那个牛皮纸信封。
他先将保险合同拿出来,强迫自己耐心阅读那些晦涩的条款。主要是人身意外险和一份寿险,保额不算特别高,但受益人一栏,填的都不是“父母”,而是一个名字——“孟红”。
二狗的心沉了一下。张启将保险受益人填给了孟红,这似乎说明他们关系曾经非常亲密。但结合那张被撕毁又粘合的照片,以及同事们讳莫如深的态度,这种“亲密”显得格外诡异。
他放下保险合同,拿起了那个信封。这一次,他检查得更仔细。信封本身很普通,里面除了那几张照片,似乎别无他物。他用手捏了捏信封的各个角落,在封口的内侧,指尖触到了一点微小的、硬硬的突起。
他小心地将信封撕开一点,从夹层里,倒出了一枚小小的、黄铜色的钥匙。钥匙很旧,上面有些许锈迹,没有任何标识。
这枚钥匙是做什么用的?它被如此隐秘地藏起来,一定很重要。
二狗捏着这枚钥匙,环顾四周。这个家里,还有哪里是上了锁而他没有检查过的吗?大门?卧室门?都是普通的弹子锁,和这枚钥匙的齿形明显不符。书桌抽屉的锁也比这个要大。
他撑着身体,开始新一轮的、更细致的搜索。衣柜顶部,床底下,沙发缝隙……甚至厨房和卫生间的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终于,在客厅电视柜最底层,一个堆满了旧报纸和杂物的抽屉最里面,他摸到了一个冰冷、坚硬的小物件——一个黑色的、带锁的铁皮盒子。
盒子不大,比鞋盒略小,表面没有任何标记,锁孔的大小和形状,正好与那枚黄铜钥匙匹配。
二狗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他深吸一口气,拂去盒子上的灰尘,将钥匙插入锁孔。
“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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