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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认克桑已经死了,安辰勉力的坐起身,拿起衣服的碎布狠命的擦拭着自己身上被克桑碰过的地方,然后把沾染了克桑□的外衫衣摆也统统扯掉,这才缩坐在了榻上喘息起来,脸上露出了强忍痛苦的神色。
而就在这个时候,房间的门忽然开了又合,一个素青色的身影闪入了进来,在看清了来人的脸后,安辰难得的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也忘记了给自己揉推复骨的动作,只是痴痴的看着来人。
凌青哲和杨伯探入了福源酒楼,在暗处抓了人审问,凭着杨伯的手段,对方连逞英雄的机会都没有,直接招了克桑的去处,于是凌青哲让杨伯去扣住努伦,而他则是立刻前去营救安辰,但是他刚一潜到克桑的房间附近,就耳尖的听到了里面的那声短促的痛呼声,于是凌青哲趁着守门的两个仆从迟疑着往门的方向看时,用气劲点晕了他们,然后窜入了房中。
尽管知道安辰没那么容易吃亏,但凌青哲的心还是一直悬着放不下的,所以他在看到安辰虽然有些狼狈但还是完好无损的坐在榻上的时候,凌青哲明显的松了一口气,但他的笑容还等浮现在脸上,就在看到地上克桑的死状后僵住了嘴角。
先不说克桑被金属线勒的血肉模糊的脖子和涨紫的恐怖大脸,单是他那爆烂的器官就让凌青哲觉得心里一颤,当然他不是觉得安辰手狠或是可怜这个恶徒,只是任何男人看到变成这样的部分,都会心里发毛的吧。
凌青哲把视线从克桑身上移到了安辰身上,细看之下才注意到被安辰用左手衣袖挡住的有些不正常的右肩和手臂,凌青哲赶忙走到了榻边扶住了他的肩,紧张的想看看他伤在哪里了。
“……疼。”
一直死挺着不出声的安辰忽然软着声音轻声呻吟了一声,汗湿的苍白小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痛苦委屈的神色,然后随着凌青哲拉开他左手查看他右肩的动作,安辰顺势的将脸偎在了凌青哲的胸口,将自己被擦拭的通红的脖子和肿起的右肩暴露在了凌青哲的目光下。
“怎么会这样?”
凌青哲这回可是真心疼了,一手环着安辰的腰把他搂在怀里,另一只手想抚摸他的肩膀又怕弄疼了他,最后只好怜惜的摸了摸安辰的脸,然后用自己的袖子帮他拭去脸上的冷汗。
凌青哲不是没看过受刑受虐的人,但从来没有这么心疼无措过,现在安辰虚弱的在他怀里寻求温暖的样子,真让凌青哲恨不得去把外面那些人统统关进地牢里大刑伺候一百遍。
凌青哲已经决定了,这些伤害了他的小鹌鹑的人,他一定让他们十倍百倍的还回来!
“没事。”
安辰看着凌青哲这么着急自己样子,微微眯着的眼睛中染上了一丝笑意,然后他侧过脸咬住了凌青哲的衣袖,左手飞快的在自己的右肩和腿上揉推几下,就见他的身体在僵了一阵之后,便完全放松的瘫在了凌青哲的怀里,而他的右手和右腿已经复位,只是没有力气再动了。
“安辰!”
凌青哲眼见安辰当着自己的面又受了一次苦,微有些懊恼的抚着安辰的脸,低头亲吻他已经失了血色的粉致唇瓣,而感觉到安辰毫不抗拒的接受了自己的抚慰,凌青哲又下意识的把他搂的更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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