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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你到底为什么要策划这场闹剧?”
“你是不是被胁迫的?赶紧告诉警官啊!难道你真的想在牢里呆一辈子?”
女儿很幸运,铁栏杆从她的神经血管的缝隙中穿过。
伤口看着严重,可终归是皮肉伤,最多留下两个疤。
我嗫嚅半天,可最后也只说出一句:
“妈妈对不起你。”
法庭上,当时那个跳楼的小伙子也来了。
面对法官的疑问,他也一头雾水。
“当时刘月只跟我说了一句话。”
“我一下子慌得不行,疯了般往教学楼跑。”
“跑到半路,突然看到妹妹的电话手表四分五裂,沾满了血……”
“当时我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妹妹被炸死了!”
“我从小父母双亡,妹妹就是我的命根子!我脑子一热,直接寻了短见。”
“后来才知道,妹妹只是不小心把手表弄丢在三年级二班门口,后来被孩子们不小心踩碎,又沾上了仿真血浆……”
“还好这学校楼底下都有缓冲地垫,我从楼顶跳下去,除了脑震荡别无他碍。”
法官追问小伙子听到的那句话是什么。
小伙子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我脑震荡有点严重,导致轻微失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