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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大奸佞骄纵得很,要干净要漂亮,冷不防被这么只沾了灰蹭了土的手在眼前晃来晃去,当即就要发作:“瞎摸什么!洗手了吗?有话好好说……”
什么破梦。
时鹤春嚷嚷到一半,蹙了蹙眉,把大理寺卿拉近,抬手摸了摸秦照尘的额头。
他的手干净,比此刻狼狈到极点的秦王殿下干净,只是冷,冷得没有半分活气。
冷得像是留在死地里的人。
秦照尘没洗手,不敢再乱摸乱动,用额头去碰冰冷的指尖。
时鹤春皱眉。
破梦。
发脾气也发不痛快。
“……哭什么啊。”时鹤春扯了扯他,小声问,“怎么了?”
“出什么事了……做噩梦了?”时鹤春捏捏秦大人的脸,“还有噩梦能吓着你?”
他已经有些年头没这么干,毕竟大理寺卿端方,大理寺卿秉正……大理寺卿不会在和他吵架之后,半夜来找他。
秦照尘不会半夜来找他,不会抱他。
时鹤春中了探花,秦照尘袭了爵,他们入朝堂……他们分道后。
他们分道后,势同水火,已有些年。
秦照尘不再抱他。
时鹤春睡前喝了药,药是重药,镇痛安眠,手指尖都是木的,躺着不动,本来还能压得住不舒服。
可秦照尘要是非……非得这么抱着他,暖着他,说什么都不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