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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年揉了揉眼睛,呆呆开口:“妈妈······”
温初梨没有回答,佣人见是夫人回来了,立马有人打电话给了程景聿。
佣人围着她喜极而泣:“夫人,你好久没回来了,你不在的这些日子里,程总和小少爷给你准备了好多礼物······”
房间重新装修成了她喜欢的样子,哪怕她不在,里面也堆满了当季新品,墙上粘贴的,到处都是程年临摹的她的画像。
她离开前的最后一眼,还是无法放下程年。
温初梨不会原谅程景聿,对孩子,她却怎么也狠不下心,但回到过去,是再也不可能了。
破碎的镜子不能重圆,破裂的感情也不能复原,无论爱情,亲情都一样。
温初梨将自己在爱尔兰教堂求来的玉坠挂在程年的脖子上,还有一本,她的工程手稿。
“程年,你要好好长大。”
我可能······无法陪你到你成年了。
程年静静地看着她,瞬间红了眼眶。
上天似乎在冥冥之中告诉他,温初梨马上要离开他了,这是在和他做最后的道别。
他眼里蓄满泪水:“妈妈,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我说的话都不是真的,都是气话······你别不要我。”
温初梨蹲下来,与他平视:“我已经不生气了。”
心都不在乎了,更遑论生气。
她站起来,嘱咐佣人给程景聿带话:“麻烦你们帮我和他说,让他好好带程年长大,没有我,他一样可以组建家庭,你们一样可以有一位新的夫人。”
随后,将视线看向程年:“我有时间的话······会来看你的。”
“这下,真的再见了。”
庄园外,纪明川的车已经在等候,随时准备接她出发去机场。
她离开,程年在他身后哭得撕心裂肺,却被佣人拦住。
程年逐渐放弃了挣扎,只能看着自己和温初梨的距离越来越远,越来越远,直到她上车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