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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不见过去,程年原本欢脱的性子似乎变得内敛,就像现在这样,他们四目相对,可程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温初梨抽回自己的手,别过头去,不再看程年。
“妈······妈妈,别不要我。”
程年的头上还用纱布包着厚厚的冰凉贴,四下并没有别的人照顾,温初梨忍不住皱眉。
“你怎么会在这?”
平心而论,程年是她的儿子,是从她身上掉下来一块的真真切切的肉,
可她醒来后,孩童的厌恶,红油漆的恶作剧,她实在没办法再说服自己控不去怪他。
那一点脐带相连的血脉之情,也早就消磨在了程年对她的每一次厌恶和嫌弃之中。
程年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一直在无助地重复“妈妈······妈妈。”
从前他永远也不愿意喊出的那个词,此刻程年却深知,如果不喊,恐怕是再也没有机会。
纪明川走过来,看见的就是程年扯着温初梨的衣角不让她走。
那一张小脸,和温初梨别无二致。
他站在原地,一时有些不知道说什么,温初梨扶额:“不用管他,我先去处理伤口。”
程年就这么一直跟在她的身后,看着她看医生,开药,亦步亦趋的小步跟随。
他不再像从前那样哭闹,就连他跟在温初梨身后的时候摔倒了,他也是默默地跌倒又爬起来。
会哭的孩子有糖吃,可他害怕他一哭,温初梨就会离开。
“你病房在哪?我送你回去。”温初梨看着程年已经有些不清的神志,打算先将他送回去。
“顶楼,vip126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