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哦,我说:“我就记得你当时在地上打滚着哭的样子。”
阮辛鹤小的时候太怕疼了,一点小伤口就要在地上滚到全身都是灰,每次跟他去打针他永远是嚎得最响亮的那一个。
阮辛鹤又回了个省略号,然后说:“好了,我也帮人弄伤了你,你也弄伤了我,忘掉忘掉。”
我哦了声,他又开始问我曾钰卫跟他说那话是什么意思。
我说:“因为你给他发了个红包我也给他发了个,他觉得我们分家了。”
“……”阮辛鹤回道,“那我去要回来。”
“傻逼。”我没忍住打了两个字发过去。
他说:“那孙子不理我。”
“理你才有鬼。”
“算了算了。”
我发消息问他:“还拉肚子吗?”
几乎在同一时间他发了条消息过来:“吓死我了,我他妈还当你看见曾钰卫生儿子你他妈也一时兴起想要生个儿子。”
我看完觉得脑袋都大了,回了句:“是你能生还是我能生?”
同时他也回了条:“早就不拉了。”
我哦了声回句:“那早点休息,过两天我去你妈那接你。”
他嘿嘿两声说了句晚安。
我说嗯。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