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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第1页）

"走！"韩素芯一把捞起伤者，对方虽瘦，战甲却沉得惊人。

她咬着牙往药园角落的假山跑，指尖在假山洞壁上连点三下，一块青石板"咔"地陷进去，露出个仅容两人的密室。

"躲好，别出声。"她把人塞进去，又扯下外袍盖在对方身上，血腥味混着草药香顿时淡了些。

"你..."伤者想抓她手腕，却在触到她皮肤时猛地缩回，"他们要的是我，别..."

"我韩素芯救人，什么时候要过理由？"她冲对方挑眉，转身抄起案上的药炉，拔开塞子往地上一泼。

龙涎露混着赤髓藤的汁液遇火即燃，腾起的烟雾瞬间裹住整座药园。

"那边有动静！"

"追！"

急促的脚步声撞碎夜色。

韩素芯退到烟雾边缘，借着重雾遮住面容，指尖悄悄扣住戒指玄火纹烫得惊人，像在提醒她因果值正在疯狂跳动。

"韩姑娘？"为首的身影从雾里走出，白焰纹斗篷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

月光下，他腰间的火影令泛着冷光，"深更半夜在药园烧药，莫不是在炼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韩素芯垂眸轻笑，袖中戒指的金纹流转如星河。

她能听见身后密室里伤者逐渐平稳的心跳，能闻见烟雾里越来越浓的药香，能感觉到白焰的视线正像刀尖似的刮过她每寸皮肤。

但她更清楚，明日演武场的因果线，此刻正随着这团烟雾，缠上了不该缠的人。

"白统领深夜造访，莫不是...来讨杯醒酒茶？"她抬起眼，眼尾微挑，"素芯这药园的烟雾，最是能醒酒了。"

白焰的手指按上刀柄，刀鞘磕在青石上发出清响。

烟雾里的虫鸣不知何时又起，却比先前更显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