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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知道问了?”他反讽地看着她。
宁雅一股郁气冲上头顶,又顾忌他阴晴不定的情绪,强忍着没发作,双拳握紧,重问一遍:“他在哪儿?”
“他死了。”
空气骤然死寂。
“半个月前就死了。”他毫无情绪地重申,“先天性心脏病发,你上次看到的那份病例是他的。”
所有声音都静了下来,呼吸也一瞬间被抽走,她睁大双瞳,不敢置信地摇了摇头,慢慢目光变得涣散,从他脸上移向别处,变得呆滞而迟钝,如遭重击,双腿无力地卧软在地。
好一会儿,所有感知渐渐归位,膝盖处传来麻木的痛感,眼眶变得朦胧,沁处湿润的液体,她才沉喘出一口气来,紧接着是连续的,阵阵剐心的绞痛。
面前的男人蹲了下来,拿手去擦拭她的脸,轻声说:“不要在我面前哭,至少别让我看见。”
她打掉他的手,侧过身避开,声音哽咽咬牙带恨:“你这个骗子!”
他并没否认:“除了骗子,也是你法律上的男人。”
宁雅冷笑一声:“法律?你真以为我们有夫妻之名了?”她扬扬手中的结婚证提醒他,“跟我结婚的是易钧,不是你。”
她坚定的语气似乎激怒了他,而后他讥讽地说了一句话,将她最后一丝信念彻底击垮。
“是吗?你应该再好好看一眼,你手上那本结婚证究竟是真是假。”
脑子轰然炸开,宁雅认为他在开玩笑,本子就在她手上怎么可能有假,但又难免心虚起来,再次翻开来看了一遍,什么也没有发现。
他则已站起身,也不给任何提示,转身走出了卧室。
宁雅头脑发懵,被他的一句话给束缚得找不到出口,想要找理反驳,快速起身跟到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