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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麓的确听不懂莉瑟尔的话，但她却读懂了对方眼中递来的意思，莉瑟尔想要的，就是她屈服，但她这辈子最不擅长的就是低头。

可被绑在案板上的猎物要如何自救，她唯有假意顺从，再另寻时机，本以为自己内心会抗拒，但当她真的伸出舌头舔上莉瑟尔的指尖时，她发现自己并不排斥。

她想，她一定是被身体里那东西折腾得脑袋发懵，不过这样也好，想要骗过莉瑟尔，就得先骗过自己，她就当作是在吸猫了。

人类的舌头平整湿软，没有细小的倒刺，与兽人并不同，莉瑟尔喜欢这样的触感，为了获得更多的快乐，她甚至从林麓口中捏住舌尖向外扯出玩弄。

林麓依旧在被身体里的辛辣之物折磨，见莉瑟尔只是笑眯眯玩她的舌头，连半点想要放过她的举动都没有时，她心里又急了。

可舌头被捏着，她也没法说话，即便说了还要担心莉瑟尔误以为是在骂兽，她只能挤出更多的泪，希望莉瑟尔当一回人。

可惜，兽和人根本就是两个物种，林麓此刻无助又乖顺的模样让莉瑟尔兴奋，压抑多日的怨念与疲惫，在林麓的眼泪下，缓缓释放。

“明明就懂得如何讨我欢心，为什么总要故意激怒我呢？”莉瑟尔松开手，看到林麓并未来得及收回的舌头，她又按住舌尖，将舌头推回：“真可爱。”

“跟着零一整日，她连该如何称呼我都没有教会你吗？”

林麓直觉莉瑟尔没说什么好听的话，明明她已经按照莉瑟尔的意思“屈服”，但莉瑟尔却“欺骗”了她，反正都得受折磨，她何必再假装顺从，这该死的兽人，哪怕她今天交代在这，也要咬下莉瑟尔一块肉来。

莉瑟尔当然不清楚林麓的想法，她沉溺在小鹿低下头跪伏在腿边，亲昵蹭她的指尖的氛围中，她将手指从林麓口中抽出，双手捧住林麓的两边脸蛋，她眼中满是慈怜，像是在看自己最疼惜的宠物。

可爱的小鹿，让她经不住想要再靠近些，以获得更多被依恋，被讨好，被逢迎所带来的心灵愉悦，林麓咬着唇，那双清澈的眼睛还在向她讨饶，她的小鹿总算是学会了作为宠物的基本。

是了，她的小鹿，就该这样温顺。

莉瑟尔凑了近了脸，她伸出舌尖舔过林麓的唇角，舌上并不锋利的倒刺勾走了林麓脸上的晶莹，她的唇慢慢向上亲吻，直至吻过林麓的额间，她张开怀抱，让林麓的脑袋得以枕在她的颈肩，让她能更清晰地听见小鹿的呜咽。

然而，莉瑟尔的笑容却在下一刻冻结，小鹿撕开假意温顺的面具，露出并不锋利的细齿，啃咬在她肩颈交界的位置。

林麓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咬着莉瑟尔的皮肉，她像一头发狂的野鹿，拼命撕扯着敌方的血肉，哪怕口中已经尝到腥甜也没有松口。

但她脖子很快被掐住，莉瑟尔用死亡强迫她松开嘴。

“也对，野性十足的鹿，又怎么会轻易向我低头。”莉瑟尔垂眸，望着唇角边沾上了她血迹的林麓，她难掩眸中的疯狂，“这样也好。”这样不被轻易驯服，才能让未来的日子不再乏味无趣，才能让她对将来的每一天都充满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