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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织地毯的粗糙纤维剐刺着后背的皮肤,随着双手被压过头顶,那种从未有过的愤恨与羞耻感也在苏翎心里到达顶峰。
这里毕竟是客厅,一个完全开放的空间,且有住家佣人不时在其他房间走动。苏翎没法想象,被人撞见这种事会是何等难堪。
他的反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激烈,嘴里发出低声咒骂,又夹杂有哀求、抽噎声,恳求韩弘煊放过自己。
然而韩弘煊被他刚才一次又一次称呼自己为金主给惹恼了,扣紧他的手腕,直接撕扯开衣领,逼迫他尽一个情人的义务。
直到韩弘煊意识到有些不对劲,掐着苏翎脸颊的那只手摸到一股温热液体,他倏然收手,松开怀中人,却见躺在地毯上的苏翎唇角与齿缝间都是鲜血,整个人还在为刚才的对抗而抖个不停,嘴里涌出的血也被抹得到处都是。
韩弘煊愣了下,立刻俯身去掰开他的嘴。
苏翎在反抗时不慎咬破了嘴唇和舌尖,受伤是意外,但由于牙齿咬合的力度不小,血涌得很急,鲜血从脸颊滑落,又迅速滴淌到地毯上。
苏翎看不见自己嘴里的伤口,只觉得血腥味溢满口腔,下颌亦是一片黏稠。
可是一见韩弘煊试图摁住自己,出于应激反应,他又开始挣脱退缩。
韩弘煊抓着他的两只胳膊,将他堪堪稳住,语气缓和下来,“别动,我看咬破哪里了。”
一面说着一面从茶几上抽出几张纸巾,摁住他流血不止的嘴唇。
苏翎的半张脸被纸巾盖住,剩下一双眼睛直愣愣地盯着韩弘煊。
那双眼里神色复杂,气愤,惊愕,无奈,无助,什么都有一点。
经过这么一闹,韩弘煊也冷静了。
摁过伤口的纸巾很快变得黏湿,他又抽换几张纸巾,一手托着苏翎后脑,一手继续压住伤口。
客厅里安静下来,线灯的柔光照着洒落各处的血迹。
苏翎不再挣扎,垂着肩膀坐在地毯上,任由韩弘煊摆布。
又过了五六分钟,创口的出血差不多止住了。韩弘煊将他松开,转头叫佣人送条热毛巾过来,接着又用毛巾轻轻擦拭苏翎脸上的血迹。
“不流血了。”韩弘煊的声调已如常沉稳,同时掏出手机,调亮手机电筒的光源,“张嘴,我看看里面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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