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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泽舟难以置信,怀疑自己听错了。
宋窈不爱他了。
她怎么可以不爱他呢?
“窈窈,你在说气话对不对?还是裴渊那个阉人威胁你?”
“陆泽舟!”
像是忍无可忍,宋窈平静的脸色终于有了一丝怒意。
“裴渊是忠臣之子,是重臣之首,也是我宋窈的夫君,你若再对他出言不逊一次,休怪我不客气!”
“不不不......不是这样的......你的夫君是孤!你的爱人也应该是孤才对!都是因为乔月儿从中作梗,我们才会分开......但孤醒悟了,现在一切都不晚,一切都来得及!”
陆泽舟越说越难受,神色悲凉,竟直接跪在了地上!
“窈窈,再给孤一次机会,好不好?”
宋窈没有回答她。
因为她早就回府了。
瓢泼大雨中,只有一个跪在地上孤寂破碎的身影。
17
印象中,陆泽舟那样高傲的一个人,除了陛下,还是第一次给别人下跪。
但这对宋窈来说已经毫无意义了。
刚进屋,裴渊就端来一盅亲手熬的银耳羹,温声道:“乖,趁热喝了,暖身败火的。”
他舀了一勺,轻轻地吹了一口,递到宋窈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