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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清晏垂眸,扫过她悬在腰间的香囊。
不知怎地,戚白商被他那一眼望得有些心虚。
她不甘示弱,轻挺起胸脯:“谢侯三番五次威胁我性命,难道我有此防范,不应当?”
“……
应,当。”
翳影遮过了谢清晏长眸深处,字字清缓温润,却又沉同嚼骨。
戚白商越发觉着暮色凉了,绷着在他眼皮底下没示弱退身:“圣旨都要到了,谢侯还不回府领旨,是想落个怠慢忤逆之罪吗?”
“怠慢忤逆,何罪?”
他慢声抬眸。
“自是死罪。”
戚白商刚想勾起个冷然轻哂。
却见身前清影蓦地伏低下来,如暮天将倾,而他轻声作笑:“我若死了……”
戚白商僵定住身。
最后寸余,那人停住。
眸里如墨云漆海,堪堪悬抑在倒灌前最后一弦:“免你担惊受怕,不是正合心意么?”
戚白商:“”
他恶人先告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