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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急救电话接通,听到里面传出来的温柔叮嘱我不要害怕的女声,我控制不住地哽咽。
报完地址,我艰难地挪到楼下,孤零零地在路边等着救护车来。
直到被送进手术室的那一刻,我紧绷的精神才有了一瞬间的松懈,眼皮沉重得无法睁开。
迷糊中,护士问我:
“家属呢?怎么产妇一个人,赶紧联系家属!”
眼尾有温热的泪滑落,冰冷的手术刀落在皮肤上,激得我一阵颤栗。
我强撑着最后一口气睁眼眼,对护士艰涩地地道:
“没有家属,我所有的一切,都能自己签字负责,医生,请您一定救救我肚子里的孩子。”
说完,我再也支撑不住,重重阖上了眼皮。
江成俨,你看,我能独自产检,也能救自己于绝望的境地。
我不需要你了。
5
再醒来,是在病房里,孩子因为早产住进了保温箱。
护士进来给我换药时,眼底闪过怜悯,但还是轻声说道:
“林以棠,昨天医院走了特殊通道,给你紧急做了刨腹产手术,你等下记得联系家人把费用缴了。”
我沉默着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