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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九婴妖圣突然显出本相（第1页）

"午时三刻交不出十万活祭..."九婴妖圣突然显出本相，九个蛇头同时喷出毒雾，护山大阵发出刺耳的碎裂声，"本座就亲自来取百万血食！"

人群里突然炸开苍老的怒吼。拄着枣木杖的老翁颤巍巍挤出人墙："拿我这把老骨头去！"他猛地把拐杖插进土里，枯瘦的手掌拍在胸口，"剜心还是抽髓随你们！"

"算我一个！"独眼妇人扯下蒙眼布，黑洞洞的眼眶对着妖云，"当年被你们抓去当灯油，留这只眼就为今天！"

瘸腿的汉子突然暴起，铁铸的假腿砸在祭坛台阶上火星四溅："老子这条腿是被你们当零嘴啃的！"他转身冲着燧人氏嘶吼，"点火啊！把我们都烧成灰扬了，也不让这群畜生尝到半点荤腥！"

燧人氏的指缝里渗出血珠。他望着跪满山坡的族人——盲女在摸索着往祭坛爬，缺了胳膊的少年用牙咬着草绳捆自己，怀孕的妇人正在用石刀剖肚子...

"都给我起来！"燧人氏突然暴喝，手中火把轰然炸成九条火龙，"人族膝盖跪过天地，跪过圣贤，唯独不跪豺狼！"他转身盯着九婴妖圣血红的竖瞳，"今天就算灭族，也要在你们妖史上咬出个血窟窿！"

妖云里爆发出山崩海啸般的嗤笑。九婴妖圣的九个脑袋同时吐出信子："有趣，本座倒要看看泥巴捏的骨头有多硬——孩儿们！开饭了！"

遮天蔽日的妖风突然凝成实体，无数骨爪撕开护山大阵最后的光膜。燧人氏反手扯下胸前兽牙，在掌心划出血淋淋的火纹："人族儿郎！点火！"

"骨头渣子都别想剩下！"青面獠牙的妖将甩着三丈长的蛇尾，鳞片刮过地面溅起火星。三百头狼妖张开血盆大口，獠牙间还挂着半截人腿。

燧人氏一脚踹开被撕成两半的孩童尸体，青铜长矛插进龟裂的祭坛："列八卦阵！"残存的族人踉跄着举起石斧，老人把婴儿塞进怀里，用麻绳死死捆在胸前。东边天际突然炸开紫色妖雷，护族大阵的金光像蛋壳般"咔嚓"裂开蛛网纹。

"第二击！"云端传来冷笑。九头狮鹫拽着青铜战车碾过天穹，车辕上端坐的白发妖君屈指一弹，指甲盖大小的黑芒撞上法阵。山崩地裂的轰鸣声中，七窍流血的燧人氏眼睁睁看着三十六个阵眼守卫炸成血雾。

妖君踩着满地肠肚踱步而来，绣着饕餮纹的靴底黏着半张人脸："本座要生吃十万童男童女，你们这点数量..."他突然揪住燧人氏发髻，"连塞牙缝都不够啊！"

"女娲娘娘！"浑身是血的老祭司突然扑倒在地，额头把青砖磕得砰砰响。此起彼伏的哭嚎声浪里，燧人氏感觉后颈发凉——妖君指尖凝聚的墨绿色光球正在抽取他全身精血。

"轰！"

燧人氏洞府突然迸射七彩霞光，一株叶片残缺的狗尾草穿透屋顶直插云霄。妖君的手掌在触到草茎的瞬间焦黑冒烟，整条右臂"滋啦"化作飞灰。战场突然陷入诡异的寂静，那株杂草的第七片叶子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蜕变成龙鳞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