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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被救了回来,却成了植物人。
每年我都会聘请名医给他诊治,结论都一样,脑部淤血压破神经,如果想醒来,可以去国外做手术,当然也可能永远醒不过来。
王妈见我进来,忙走上前,
“小姐,我不是说了吗?没事不要来,少爷都挺好的,万一被他们看到……”
我轻轻笑了一下,安慰道,
“王妈,没事的,今天公司有重要客户,他们不会注意我,一个月没来,我想哥哥了。”
王妈叹口气,
“那你陪少爷说会话,我去外面看着。”
我轻轻理了理赵舟旸头发,絮絮叨叨和他说着自己吃了什么喝了什么,又买了什么新衣服,婆婆又给自己买了什么首饰。
傅祈年已经不排斥我,上个月生日也给自己买了礼物。
我告诉他,如果他再醒不来,自己真要给傅家生孩子了。
到时候,我可就不要他了。
说着说着我眼泪流下来。
当年,自己流落孤儿院被赵家收养,与赵舟旸青梅竹马长大,明明再有一年,自己就满十八岁,赵舟旸就会和爸挑明我们关系,可偏偏在研发一种新香时,发生爆炸。
调香室瞬间化为平地,爸和赵舟旸在爆炸中全部重伤。
爸满脸是血,全身焦炭时,依然紧紧抓着我的手,
“小越,带舟旸走,不要让任何人知道,小心傅家。”
说完就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