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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山口的监控我都调来了。”贺延指了指文件袋,“三年的。”
庄玠的手一下子停在了空中。
“……违反纪律的。”过了好半天他才开口,缓缓把手放下去。
“没事,我跟延庆那边说了,要看嫌犯近三年动向,研究犯罪心理。”贺延一脚油门踩下去。
李恒把晚上这场婚宴放在了国宾馆。
一路上贺延都在哼他的口水歌,似乎觉得自己干了件大事,把庄玠送到地方,还不停在空中上下抛着他那警帽玩。
“哥,车给你放这,我走了啊。”
庄玠关上车门,犹豫了一下说:“你开回去吧,这个点不好打车了。”
“那行,明早我来接你。”贺延挥舞着他的小警帽。
庄玠实在是被逗出了一丝笑,隔着车窗扑进去,在那光头上摸了一把,把警帽给他压在头上:“赶紧戴好吧,跟个劳改犯一样,丢死人了。”
隔着一条街,青松垂柳的玉潭边,蒋危坐在一辆军牌红旗车里,一动不动看着马路对面。
快抽到头的烟夹在他手里,中指和食指间烧出一种暴戾的红。
q群※ 431634oo3 整理~2021-11-29 01:17: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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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渊潭傍晚时分人不是很多,湖心有候鸟停泊,远处有几个外宾沿着湖岸散步。
这公园从前是金明两朝的皇家园林,在旧址上盖了国宾馆,专门给外交部接待各国政要用,80年代后对社会开放了,有些傍着自己那点身份地位的阶层,就爱把婚宴、满月宴、谢师宴等等大小宴会放在这边办。
庄玠穿过斑马线,走到马路边时猛地顿住
他看见了前面最不愿看到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