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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不是风,是人?
可这舱就这麽小,她独自经过,哪见到什麽人了?
这想法不禁使人毛骨悚然。
正当这时,停了一会儿的声音又响起,这次直指墙壁的夹层,这瞬间,秦羽织脑海里过了无数想法,上去叫船员?嘿,也许船家连同所有游客都在演戏,实则是贩卖苦力的歹人。也许,墙壁里面关着猛兽,等待破舱而出。
就此回人群里去,这是来自理智的劝告,可好奇心推了她一把。
最终羽织做出个自认为不会改变现状的举动:轻轻地,学着它,敲了敲舱板。
“咚,咚。”
说也奇怪,对面的声音戛然而止,而后迅速而激烈地敲击。
“咚咚咚咚!”
“咚咚咚咚!”
它在回应!就更加说明是人了。
羽织的衣衫因突然的惊悚而汗湿了,脚下一冰,四处太暗,她没有发觉原来这里进水,此刻,已站在水中,而积水正往低洼处彙聚,凿墙的声音愈发急切了。
便是傻子,也能想到,那东西在求救,这船家捕鱼为生,不愁找到适手的家伙,对面意识到羽织正在用工具撬开舱板,也跟着使出相向的力道。
“轰隆”一声。
她向后退去,眼前豁然开朗。
只见一间干净整洁的屋子中,有无数身影,定睛,这些人都穿着学生制服。
高矮不一,有的年龄大些,足有十五六岁,有的才七八岁而已,有些面熟,光暗,不敢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