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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这江如珩毕竟还是初经人事,实在是紧的要命。
可他并不怜惜,毕竟他想要从这人身上得到的可不只是这些云雨之事,索性出言贬损:“如珩啊,你才第一次就这么舍不得放开为夫的阳根吗?真是比堂子里的小倌还要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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琅安,天子脚下。
少年立于车辕鲜衣怒马,几道鞭子甩的呼呼破风。
“驾!”
“让开让开”
这御马小厮轻狂的举动在十步一皇亲五步一国戚的国都都显得尤为出挑。
让人忍不住好奇这马车里到底是坐着什么样的人物到底是外来不知分寸的土财主,还是什么矜贵荣宠至极的人物。
马车上的沈字,暴露了主人家该是城中最不可招惹的刺头大将军。
据说这厮嚣张已极,竟然凭借一身好武力趁夜偷袭敌国后掳来南朝太子,并且还将那可怜的太子带至国都圈禁,一剑了结其性命。
马车内恨不得三年前就被了结性命的江如珩脸色惨白,套着一身命妇服制靠在大将军沈懿行怀中,模样凄楚,似乎没办法正常坐下。
而大将军沈懿行则是乐见其成。
满意的摸着怀中昏沉的夫人乌发,想着适才这位南朝太子青丝散落满肩,整个人颤悠悠如同此时他头上簮发的步摇,那副模样真是美极了。
让他忍不住又想要一亲芳泽。
手也不住往下伸进去,隔着布料把玩着他纤薄的腹部床帏间这处曾清晰透出体内狰狞的凶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