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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清明顺着囤子缝往外看,天已经亮了,一个慢悠悠的男人的声音飘进耳朵里:“小胆办事我信的过。三爷和六爷还没回来,等他们回来再看。先把车卸了吧,卸完你回去。结帐嘛,还按老规矩。”听见“三爷”两个字,孟清明心里咯噔一下:索三爷,今天我一定要杀了你这个害我家破人亡的畜生!他伸手摸了摸藏在身上的刀。徐小胆尖着嗓子喊了一声:“卸车!”
东北的深秋初冬时节,天说变就变,中午还有点秋老虎的意思,天擦黑时寒流就来了,风打在脸上,生疼。粮囤子虽然被卸在了山洞里,但孟清明只穿了件白色的双层小夹袄,单裤、单鞋,加上一天水米未进,他早冻得上牙磕下牙了。
外面突然有人喊了声:“大当家的回来了!”孟清明的神经一下子紧绷了起来。不一会儿,山洞里进来很多人,都拿着火把,没有人说话。一个浑厚低沉的男人的声音响起:“天黑了,明天再点。今天和六爷在外面谈成了大买卖,拿酒,庆功。”声音不大,但很有威慑力。众人又离开了山洞。孟清明松了一口气,要是他现在被这么众目睽睽地发现了,他就死定了。
等洞外的脚步声没了,孟清明从粮囤子里爬了出来。他轻轻走到洞口,外面不知什么时候飘起了轻雪,山上不比镇里,下了雪,没有足够的日照就不会化,地上已经薄薄地积了一层雪。这时孟清明发现刚才自己吓出了一身冷汗,在洞口被冷风这么一吹,连打了几个哆嗦。
孟清明借着雪反的光大概看清了青山寨的地形,这果然是个做土匪窝子的好地方。四面高山环抱,只有一条能通山下的山道,有人把守。山上有大大小小几十个高低不同的山洞,隐约能看见中间有相通的小路。中间的平地上是一大片房子,有的竟然还是二层小楼。东西南北四个方向各有一个将近十米高的哨楼,里面是黑的。中间靠后最大的一间房子里灯火通明,不时传出吵嚷的人声和笑声,应该是在摆庆功宴。
孟清明心里盘算着:从山洞走过去,路口的两个人应该看不见他,他抬头看看四个哨楼,摸不准里面是不是有人。他摸了两块石头,把手伸出洞外,使劲儿敲了三下。最近的一个哨楼里有人问了声:“谁!”,接着那个哨楼就吱吱咯咯响了起来。不一会儿,有人来到洞口,洞里很黑,什么都看不见。那人站在洞口,看看四下无人,转身要走,忽然觉得后脑被什么猛击了一下。孟清明见那人应声倒地,赶紧把他拖到洞里,扒下他的斗篷披在自己身上,然后把他的枪也拿了,揣在怀里。孟清明朝现在空了的哨楼走去。对面楼里的有人问了一句:“有人吗?”孟清明朝他摆了摆手,转身爬上了哨楼。
索三爷看着崽子们喝酒划拳,听着他们他们大声嚷嚷,感到胸中有些憋闷,站起来往屋外走,后面马上有人跟了出来。索三爷摆摆手,他们就回去了。他站在院子当中尽情地呼吸着新鲜的冷空气。后面的门响了,“大哥!”是老五的大嗓门儿。索三爷没回头,“别他妈四处乱撒,去茅厕。”“大哥,我撇大号,不在外面。”雷五爷摇摇晃晃地往茅厕去了。
索三爷抬起头,还在飘雪,没有月亮。正想着没有月亮的青山不够美,就听见北边的哨楼吱吱咯咯一阵响。索三爷扭头见有人朝自己这儿跑,说了句:“五爷占着坑儿呢,去那……”话没说完,只见那人甩落了斗篷,一道白影朝自己扑过来。索三爷刚喝了两坛子酒,脚下刚下的雪又滑,身手敏捷的他竟被扑倒了,但在倒下的一瞬间他伸手掐住了对方的脖子。
两人在雪地上翻滚了几圈,索三爷就任凭对方把自己压在地上,不动了。因为他感到一个熟悉的东西正顶在自己下巴上。两人都大口喘着气,白色的气息喷在对方的脸上。“兄弟哪条道儿上的?”“黄泉道。”孟清明说完使劲扣扳机,可这时他惊恐地发现自己没用过枪,跟本没办法用这玩意杀人。就这一愣,索三爷已经明白了,他一翻身就轻易地将清瘦的孟清明压在了身下,然后一手卡住他的脖子,一手熟练地抓住孟清明拿枪的手腕,在地上一磕,枪掉了。索三爷飞快地捡起枪,朝天上开了一枪,喊了一句:“老五,别他妈拉了!”声如洪钟,响彻夜空。
瞬间屋子里的人都跑了出来,上来两人按住孟清明。索三爷起身往屋里走。不知是都喝多了,还是孟清明拼了全身的力气,他竟挣脱了出来,抓着自己带的刀又扑向了索三爷。索三爷一转身,抬起腿,一脚踹在他胸口上。孟清明一下倒在地上,只剩倒气儿的份儿了。“给我带进去。”声音依旧低沉,却比三九天还要冷上几分。
屋里的桌子、地上,还到处都是酒坛子、一盆一盆的肉、色子和牌九,可以想象得出刚才的热闹,但此刻没人敢出声儿。索三爷高高地坐在铺了虎皮的椅子上,下面依次坐着二掌柜的和四梁八柱,崽子们都站在后面①。五爷是水香②,带着手下的人在外面搜查,看还有没有同党。
孟清明被绑了,两个崽子按着他跪在地上。他倔强地抬着头,恶狠狠地盯着索三爷。索三爷劈着腿,一只脚蹬在桌子上,一只胳膊肘儿支在扶手上,一个大拇指托着腮,修长的食指在薄薄的线条清晰的上唇慢慢来回摩挲,若有所思地看着孟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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